至于具体咬在了哪个部位,她想不透,也根本不愿意去想。
额前的冷汗、盈眶的热泪搅作一处,簌簌纷落如雨,在身下的水滩中绽开一环环污褐的波纹。
(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
(怎么会、这么痛的啊啊啊!!难道是,有什么东西,被、被捏坏掉了……?)
(……我……)
(我会,死在这里吗……?)
……
“……唔。比想象中还要不经用呢,普通人类。”
感应着掌心猎物逐渐颓败的气息,白濯自言自语道。
针对相泽铃与苍绮院花夕的未来调教计划,恐怕得大幅修订了。保险起见,涉及“拳交”的一系列支线,优先级必须适当下调才行。
至于眼前的这位杀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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