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睨着对方凹凸有致的背影,他的神色中渗入了一线蠢蠢欲动的冷意。
只需收紧五指,“吧嗒”。
不会比掐爆一只番茄难上太多。
完事后迅速抽手,应该可以避免把袖管弄脏。
然后,只需在一旁看着她挣扎就好。
看着她从肛门里噗噗地拉出稀碎的内脏,口鼻间汩汩冒出血泡,面色一分分转作青白,瞳孔转动乏力,褪去神采,慢慢扩散。
“噫、噫咿……!噫咿咿、噫咿咿咿咿!!!”
“纸鸢”隐隐察觉到了白濯心血来潮的杀机。
受到旺盛求生欲的驱使,她艰难扯动嘶哑干涸的喉咙,试图掰扯几句能对现状有所帮助的台词。
怎奈纷乱如麻的大脑、黑云罩顶的震怖压力,将所有言语一应化作歇斯底里的悲鸣。
“噫咿、噫咿咿、噫咿咿!!不!不,不,不杀,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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