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颇为意外地发现,传递至指尖的绵弹反馈,与印象中的情形不尽相同。

        对于极度偏门的“子宫攥取”py,他的实战经验绝对堪称丰富。无奈目标样本过小,从中汲取的情报难免失之偏颇。

        前女友的生育重器,每一分每一秒都散发出激昂的脉冲与热量。

        薄薄一层肠壁,完全无法阻挡肆意勃发的气机,让人觉得握住的不是人类的某件内脏,而是一头具备独立意志的凶暴活物,抑或一枚光芒四射的小小太阳。

        面对攸关性命的钳制,非但不胆寒,反而躁动着、噬咬着、吞吸着,放肆且豪快地,从死亡刀尖的方寸之地,榨取悖德逆理的灵肉之欢。

        而此刻掌中的物事,则如毒蛇瞪视下的青蛙、螳螂刀爪下的蝉虫,战战兢兢,一丝一厘都不敢动弹,恨不得将血液流转的些微起伏都一应掐止,以免引起掠食者的注意。

        可丛生的惊惧杂念,又令其难以维系真正的静滞。

        肌腱颤抖,血管跳动,无可抑制的应激反应愈演愈烈,牵带着敏感脆弱的人体组织,一次次冲撞上牢固的五指铁箍。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纸鸢”的唇瓣绷成了粉色的圆环,用力过猛,以致两侧嘴角皲裂出了细密的血线。

        汹涌的痛楚浪潮,在小腹的最深处来回激突。原先填满一整段肠道的充实感,陡然伸展出狰狞的锐牙,恶毒地撕咬入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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