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席老师,本来这些话不应该我说,但你都追了他这么久了,他和他家人也没个明确的表示,我看啊,他们压根就没有重视你,既然这样,你何必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好男人多了,哪哪找不到呀?”席蔓莎性子太过懦弱了一些,听着那打电话时可怜兮兮的声音,我都为她窝气,越是这么患得患失,人家越不拿你当回事儿。

        席老师叹叹气,“后天是我生日。”

        我道:“他不知道?”

        “上个星期跟他说过,唉,他可能忘了吧。”席蔓莎沉默了片刻,抬头瞅瞅我:“我生日打算在家里过,你来吗?”一看她就没什么诚心邀请我,要真想我去,肯定会说“你也来吧”,而不是用问句的形式。

        我郁闷了一把,“不去了,到时我让妍妍把礼物给你带去吧。”

        铃铃铃。电话又响了。

        席蔓莎看看来电显示,一呆,急急接起来,“……喂……什么?你有时间了?”她一脸惊喜道:“……对,我生日……嗯……后天,在我们家过……好,那我等你……嗯……嗯……拜拜。”她心情非常好,撂下手机对我道:“他想起我生日了。”

        我哼哈应了两声后,又折身进了卫生间。

        我自然也是想和席蔓莎发生点什么的,但自从那次在妍妍家的小误会下,我跟席老师似乎越走越远了,也清楚地感觉到她是刻意对我保持了一丝距离,唉,算了,人家有自己的生活,我就别给人家添乱了,自己的事儿还没理顺呢。

        想着那块田黄鸡血石,我又提起了些精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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