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席蔓莎的事情影响到了我,原地想了想,我咬牙下了决心,靠,不就是几百万么,算得了什么?

        即便磨掉了一半,那也不是一文不值了啊,最坏的打算也能回本几百万的,大小也是挣钱了!

        坐回矮板凳上,我一手按住田黄鸡血石,一手拿起切割机,吱啦吱啦,对着石头下了刀。

        这一回,我并没有选择刚刚已经切出鸡血的侧面磨,而是选了后面的一处只有冻地田黄的侧面,一分钟,两分钟,我心里一边滴着血,一边蹭着石头表面,磨下去的,那可都是钱啊,几乎每一刀下去都得少掉十几万块钱,谁不心疼?

        不过既然做了决定,后悔也没用了,我倒要看看这石头到底有没有那么邪乎。

        五分钟……

        十分钟……

        我每一刀都下的很细很轻,生怕一个不慎破坏石头的整体结构。

        这个侧面切了很久了,但仍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正当我寻思是不是换个面磨磨的时候,嗖,一抹血色再次暴露在空气里,我精神一振,但也没有过多的意外和喜色,因为这一点血显然弥补不了之前磨掉地子的损失,我期待的是有更多鲜血的加入,如果能占整体印章的一半,那这块田黄鸡血石才是名副其实精品中的精品。

        不再多想,我对着顺着那滴血液往四周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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