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厕所里走了两圈,我弯腰抓起切割器,顿了顿,又放下它,不久,又拿起来。

        摇摇头,我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态不对,算了,先歇会儿吧,正好让手休息休息,待会儿再做决定。

        我把东西整理了一下,揉着酸疼地手臂慢悠悠地推开门,出了卫生间,外屋,席蔓莎正拿着一个小本子趴在写字台上写着什么,“……你身体咋样了?还难受吗?”

        席蔓莎一摇头,看了我一眼:“……弄完了?”

        “没呢,但也差不多了。”我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活动着肩膀。

        铃铃铃,她放在写字台上的手机响了。

        席蔓莎拿起电话一看,登时,好像全身上下都紧张了起来,就仿佛是下属接到了领导的电话一般,她慌忙按下接听键,语气里带着那么一丝忐忑和小心,“……喂……是,是我……我在宿舍,你呢……哦……那,那明天晚上……啊,没,不是,我没催你……我,我就是想问问明天我能不能,嗯,能不能请你吃个饭……你要加班啊?哦……那后天行么……啊,那,那没事了……对不起对不起,改天吧……哦,那我挂电话了……拜拜。”

        放下手机,席蔓莎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眼珠子里满是失落和沮丧。

        我看看她:“你男朋友的电话?”

        席老师这才意识到我的存在,脸腾地红了红,急忙摇头:“不是,是我在追他。”

        以前我就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据说席蔓莎是想跟他处对象,但无论那人也好,那人的家人也罢,都不太同意这件事,大都是席蔓莎一厢情愿的,主要原因,还是她那先天性心脏病惹的祸,这种病,有很大几率会遗传给下一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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