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装儿童安全座椅。”

        他喉结滚动,声音忽然哽住:“……好。”

        雨声忽然变小。事慕听见自己心跳声轰鸣如鼓,盖过所有嘈杂。她伸手捧住他脸颊,拇指擦过他下颌硬朗的线条:“顾况去,你是不是……从来没信过我会留下?”

        顾况去瞳孔剧烈收缩,像被猝不及防刺中的困兽。他猛地将她拉入怀中,手臂勒得她肋骨生疼,下颌死死抵住她发顶:“我信。”

        “可你连我吃几颗坚果都要数清楚。”

        “因为……”他呼吸沉重地拂过她耳际,声音破碎不堪,“我数得越清楚,就越怕某天少一颗。”

        事慕闭上眼,泪水无声渗入他肩头面料。原来所谓先孕后爱,并非始于春日暖阳,而是诞生于无数个濒临崩塌的深夜——当他盯着她孕检单上“胚胎存活”四个字反复确认三遍,当他凌晨三点守在厨房煮安胎茶烫伤手背,当他把离婚协议书撕碎扔进碎纸机时,指尖抖得连纸屑都抓不住。

        爱是精密仪器里最不讲理的变量,是雪松香里悄然滋生的胆怯,是亿万次心跳里唯一不敢赌的那一次。

        “况。”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下个月产检,医生说可以做胎心监护。”

        他身体明显僵住:“……胎心监护?”

        “嗯,能听到宝宝心跳。”她仰起脸,泪眼弯弯,“你想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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