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什么?”

        “试我能不能,亲手把她变成废棋。”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淬着寒霜,“慕慕,这个世界上,能拿你当筹码的人——从来只有我一个。”

        事慕怔怔望着他。窗外闪电劈开夜幕,刹那惨白光芒照亮他眉骨锋利的线条,也映亮她眼中未干的泪光。她忽然明白为什么他总在深夜检查她的手机电量,为什么出差前执意清空她行李箱里的所有药瓶,为什么在监控室调取录像时,指纹在屏幕停留了整整七秒。

        不是占有欲,是恐惧。

        恐惧三年前北城暴雨夜那个浑身湿透拦住他车门的女人,恐惧姜颖溪电脑里那段未剪辑的监控录像,恐惧所有可能将她推离自己掌心的变量。

        “况。”她倾身向前,额头抵住他额角,“下个月产检,你陪我去。”

        “好。”

        “后天去婚房,你要把所有柜子都打开给我看。”

        “嗯。”

        “再过两个月,我要学开车。”

        顾况去终于笑起来,眼角漾开细纹:“给你买粉色方向盘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