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下手太黑了,肿得像个烂桃子。
“该做的全做绝了,里里外外都被老子填得满满当当,这会儿想起来立贞节牌坊了?”
嘴上依旧吐露着最无赖的流氓话,但他攥着毛巾的手,落下去的力道却出人意料地收敛了几分。
粗糙却滚烫的热毛巾,不容躲避地覆盖在那处红肿破皮的嫩肉上。
高温在接触伤处的瞬间带来一阵强烈的刺痛,但紧接着,那种温热的水汽便丝丝缕缕地渗入肌理,奇迹般地缓解了那股折磨人的酸胀与干涩。
“唔……”
林温仰起头,咬住下唇,却依然没能阻挡住喉咙里溢出的那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黏糊哼唧。
雷悍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见这小女人虽然羞耻得眼角直掉眼泪、闭着眼睛像是在受刑,但原本僵硬抗拒的身体却因为这热敷的舒适感而诚实地软了下来,不再剧烈挣扎。
他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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