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无伦次地往床榻内侧缩去,颤抖着伸出细白的手指,试图去夺那块毛巾,“我自己来……把毛巾给我,我自己会擦……”
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
雷悍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耐心,手腕一翻,单手便毫不费力地拍开了她挥舞过来的手臂。
这一下并未用力,却以一种绝对的力量碾压,瞬间宣告了这场争夺的掌控权归属。
“矫情个屁。”
他不顾林温微弱的挣扎,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脚踝。
粗糙的掌心摩擦过她滑腻的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强行将她紧闭的双腿向两侧拉开,直接架在了自己那条坚硬粗壮的大腿上。
防御彻底瓦解。
昏黄的光晕下,那处原本紧致娇嫩的花穴,此刻红肿不堪地微微外翻着。原本干净的白瓷上,满是泥泞不堪的狼藉与干涸的浑浊白浊。
当这凄惨的战况毫无保留地撞进雷悍的视线时,男人粗重的呼吸不可察觉地顿了半秒。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弄明白的烦躁与暗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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