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的手伤得太深,出血量很大。”卢卡迅速上前一步,“这周边的环境太脏,极容易感染。我们需要立刻去罗西医生的私人诊所进行缝合和清创。”

        迦勒微微颔首。

        “好,去罗西那里。”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发出的轻微嗡鸣。

        隔音玻璃将外界所有的喧嚣、风雨和警笛声统统隔绝在外。

        车内弥漫着高级真皮座椅的皮革味,以及迦勒身上那股无法掩饰的、浓烈刺鼻的新鲜血腥气。

        卢卡坐在驾驶座上,一边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一边通过后视镜警惕地观察着后座的老板。

        他已经用随车医疗箱里的无菌纱布,替迦勒的手臂做了最基础的加压包扎,白色的纱布表面很快又渗出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迦勒将高大的身躯深深地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在大量失血和肾上腺素逐渐退潮的初级阶段,人体会产生一种奇妙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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