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此时应该称她为姜欣大法官!她就站在审判台前面,穿着那件黑色的法官袍。
袍子很大,很宽,从肩膀一直垂到脚面。
袖子是那种阔阔的,几乎能藏进一整条胳膊。
领口是白色的,硬硬的,翻出来,衬着她的下巴。
袍子把她整个人都罩在里面,看不出腰,看不出臀,看不出那梨形的身段——只有那张脸露在外面,还有领口下面那一小片锁骨,还有从袖口伸出来的、那两只白净的手。
她站在那里,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害羞,也不是骄傲,是一种——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像是第一次穿上这袍子时的心情,又像是什么别的。
她又转身,从盒子里取出那顶假发。银白色的,卷曲的,蓬蓬松松的一团。
她双手捧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戴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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