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路边的梧桐树越来越密,把阳光筛成千万条金线。母亲指了指左边那片草坪,“那是情人坡。”
二狗子愣了愣,看着母亲。
母亲嘴角弯了弯,“学生给取的名。谈恋爱的人都去那儿。”
草坪上果然坐着一对一对的,有的靠在一起,有的躺着晒太阳,有一个男生在给一个女生弹吉他,唱的什么听不清,调子倒是好听。
二狗子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收回来,脸有些红。
母亲看见了,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走过情人坡,前面是一座红色的砖楼,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的叶子把半面墙都遮住了。
“文学院,”母亲说,“我们学校最早的一栋楼,快一百年了。”
二狗子看着那栋楼,看着那些爬山虎,看着楼前那棵老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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