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皙光滑的脖颈开始,一路蔓延到脸颊,到耳根,到额头。
那层平素覆在脸上的、冰似的、霜似的薄膜,此刻彻底化开,露出底下的皮肤——薄薄的、嫩嫩的,泛着血色的、毫无防备的皮肤。
妈妈的鼻尖红了,红得透亮,像是冻着了的孩子。
眼角沁出一星水光,亮晶晶的,挂在睫毛上,欲坠不坠。
母亲额前的碎发散落下来,湿了两三根,贴在潮红的额角上。
嘴唇张着,不停地喘着,嘴角还挂着一线晶亮的水痕。
那双眼睛——那双平素用余光看人、右眉微抬、嘴角噙着不屑的眼睛——此刻睁得圆圆的,水润润的,里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孩童般的、无辜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茫然。
二狗子的大鸡巴里不知藏了多少腥臭浓精,此时一股脑儿狂射而出,便是妈妈努力吞咽仍无法尽数吞下,又几股粘稠的浓精竟顺着妈妈高挺的鼻腔喷涌而出,在她脸上挂上了顽童一般的鼻涕柱……
“娘,娘,娘,你,你没事吧?!”二狗子连忙跪在地上捧住母亲的脸颊,关切地问道。他口中不住道歉,仿佛是犯了死罪一般惶恐。
“唉,唉,唉,没,咳咳咳,没,咳咳,没,呕…娘没,没事儿……你,咳咳,你快,快好好学……”不等妈妈说完,二狗子便一把将面前娇弱可怜的美熟女抱住,臭嘴激动得直接封住了母亲的小嘴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