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啊,二狗子不许,不许动!好好学习!你,你要是不学习,娘,娘可不给你裹鸡巴啦!”妈妈说着警告似的用贝齿轻轻咬住了二狗子的冠状沟,齿间轻磨着他的一排疣状突起。
二狗子要害被母亲拿捏,只得乖乖地坐好,再次捧起书本儿。
妈妈见他如此听话,于是便松开了贝齿,一双玉手在棒身上轻轻撸动,螓首低垂檀口大张把二狗子的大龟头吞进了口中。
只见她双颊时而深陷,时而鼓起,像是抽真空的封口机,发出“簌簌簌簌”的声响;她口中的香舌也不住地撩拨舔弄着二狗子的龟头马眼,唾液在口腔中翻滚搅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端坐在椅子上的二狗子手里虽死死地攥住书本,可脸上却是垂眉耷眼,蒜头鼻子不住地深吸着空气,两侧鼻翼一扇一扇得仿佛要变成大扑棱蛾子飞离这张臭脸,他的臭嘴微微张开,口角在快感中不知不觉歪向一侧,像炎炎夏日里的土狗伸着舌头流着口水。
静谧高雅的书房中只能听见母亲鼻音的娇哼、朱唇玉口品箫弄玉时的嗦咯声,以及二狗子愈发粗壮急促的呼吸声。
只见妈妈的螓首在二狗的胯下上下起伏,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洋上的一叶孤舟,又黑又粗的大肉棒从她娇嫩艳红的嘴里进进出出,节奏越来越快,插入得也是越来越深,咕叽咕叽地愈发响亮。
“啊呀,娘咧!”忽地听见二狗子一声低吼,打破了这屋里的和谐,只见他脸上面目狰狞得像是受伤的野兽,整个人上半身绷得笔直,臀肉大块竖起差不点儿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再看他肉棒上的虬结青筋不住地跳动,卵蛋紧缩,竟毫无预兆地射出了精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呕,呕呕,呕——”妈妈来不及吐出大黑鸡把,被他这一波浓精全都实实在在的全都灌进了嘴里,顿时便呛得狂咳了起来。
妈妈整张脸涨得通红发紫,不是羞的红,是呛出来的、由内而外的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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