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睛弯弯的弧度还在,可那弯弯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猫看着爪下老鼠时的、玩味的、残忍的光。
她的嘴角翘着,那弧度,和白天一模一样,可那翘着里朱唇上,没有暖,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戏谑的笑。
她抬起脚,用那红底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老头的脸。
那鞋尖尖尖的,红红的,踢在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踢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老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屈服,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是依赖?
是崇拜?
是受虐者看向施虐者时那种复杂的、病态的、心甘情愿的光?
只一眼,他又赶紧低下头去。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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