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鞋面,红色的鞋底——那是克里斯提·鲁布托的标志,红得鲜艳,红得刺目,红得像血。
鞋跟又高又细,至少十二厘米,把她的脚背绷得紧紧的,脚趾微微蜷着,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鞋尖里若隐若现。
脚踝那细伶伶的一掐,在渔网袜的边缘露出来,骨节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筋,细得让人担心撑不住那高跟鞋的分量。
她那纤细的手中握着一条狗链。
纯金的链子,一节一节的,每一节都打磨得光亮如镜,在月光下闪着黄澄澄的、沉甸甸的光。
那光不像亮皮那么冷,是一种厚重的、古老的、带着压迫感的暖。
链子从她手里垂下来,绷得直直的,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那里跪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头,地中海秃顶,头顶光光的,寸草不生,在月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只剩两侧还有几缕花白的头发,稀稀疏疏的,被汗浸湿了,贴在头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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