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
——一个空虚、无限而寒冷的空间。她的母亲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儿，扭曲了。她的脸看起来很不自然，就像是一个不懂得如何使用面具的人戴着的面具。然后是亨利克，他也同样变得扭曲了。
不过，他现在的犹豫似乎是真实的。这个实体曾经是自信的，残酷中带着精确。这位海因里希看起来和她一样失落。
我是如何到这里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眼睛瞥向下方被烧焦的森林。“我们需要移动。”
一阵尖锐的恼怒冲击通过她的身体。“不。你带我来这里？回答我。”
他的手握成拳头。“如果我能告诉你，我会的。”
他声音中的静默的沮丧惊吓了她。海因里克从未感到沮丧，从未犹豫不决。然而，他的目光仍在下面的灰烬中搜索，警惕着看不见的东西。
“还记得它带你去哪儿的时候吗？”他轻声问道。“它领着你去了那里。”
又一个记忆浮现——在森林中全速奔跑，追逐着远处的身影。然后……自愿进入一尊苍白巨人的口中，在它的嘴里除了虚空什么都没有。那记忆太过生动，太过无意义，不可能是捏造出来的。
“我知道，”他喃喃自语，更多的是对自己而不是她。“那个地方。我设法把你带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