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人留下,你可以过去。”一个黑人说。
“嘿嘿。”他苦笑起来,这个世界没有两千年后的虚假,如此的真实。
他们四个人,自觉暴力在他之上,于是就要行使暴力带来的权力,而自己用他们的逻辑去打杀他们,也是理所应当。
“duang~”他在琴弦上撸了一把,把琴扔在驴车上,走上去。
“你们想要这个女人有什么用?”
“当然是用来肏。”会说拉丁语的混血黑人回答。维修斯肆无忌惮的走到他跟前,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他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动手。
“可她是个犹太人,连狗都不肏犹太人。你们这个农庄里,一个女人都没有吗?”
“没有,除了克里奥卡拉,没有活着的女人,你的女人从哪里弄来的。”
“这个犹太女孩从海上过来的,她是来竞选雅典尼昂的王妃的,我正要把她送到克里奥卡拉。走到你们的农庄里去,我看看你们有什么好吃的。”
维修斯搭上黑人的肩膀时,黑人手里的剑捅了过来,他抓住其手,捏住其后脖颈,把其推向另一个黑人刺来的剑上,被自己人刺穿了喉咙。
他抢过剑来,反手割了黑人的脖子,脖子切了半个,剑居然断了,什么残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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