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边上的是犹太妇人和小男孩,驾车的是犹太女孩。
就算杀了他们家的男人,他们也只能受着,暴力才是这世界最底层的逻辑,初中课本就教过军队是维持国家的暴力机器,没有军队国家就不存在,而在这里,没有暴力连家都无法存在。
一路向北就可以到克里奥卡拉城,两天不到的路程,干粮和水罐都准备好了。路怎么走索菲亚也教给犹太女孩了,他负责躺过去就行了。
音乐弹得走调,但这绝对不是他不认真,是驴车太颠簸了。
“维修斯,前面有人拦路。”这个被他杀了父亲和哥哥,要去竞选王妃,名叫拉结的犹太女孩喊他。她的名字在希伯来语里意为母羊。
他从驴车上下来,观察四周,他们路过了一个有人的农庄,拦路的是四个手持武器的混血黑人。
他看到农庄里几十个戴着镣铐的各色人种正在劳作,显然有一些肤色较白的拉丁人和希腊人,也有纯黑肤色的非洲人。
这就有些奇怪了,不该是农奴翻身把歌唱吗?
为什么这种原本是奴隶的黑人,现在依旧是奴隶?
“会说拉丁语吗?”他问四个拦他路的黑人。
黑人们省视着他的身体和盔甲,戒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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