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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整整两天,前一天的晚上陈晓溪连觉都没有睡好,往常都可以睡足七个小时的陈晓溪昨晚醒过来了十几次。
其中入睡前就因为焚身的欲火弄得难以入睡,还有就是晚上小兄弟不受自己的控制硬了起来,贞操锁的小笼子牵着固定蛋蛋的拉环弄得他生疼。
被拉环固定住的蛋蛋被这么一拉扯,直接让半梦半醒的陈晓溪疼的龇牙咧嘴。
另外就是,因为实在是太长时间没有射精了,这一天的晚上陈晓溪做了不少春梦。
先是梦见苏白芷将自己玉足上的短靴脱了下来,然后赏赐给了他品味其中的味道,亦或者是苏白芷将自己的袜子塞进了他的嘴里,让他一边咀嚼着嘴巴里面汗湿的臭袜子,一边跪在地上对着苏白芷高贵的裸足磕头。
不仅如此,陈晓溪还梦见了一些更加刺激的画面,例如周末的时候,苏白芷允许了陈晓溪前往月湖茶楼接受那里侍者小姐的调教,体验成为月湖茶楼侍者小姐们公共贱狗的感觉。
在这梦境里面,陈晓溪刚刚一来到月湖茶楼,就被站在门口迎接他的侍者小姐们命令道:“少爷,我们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刚一说完这句话,这些表情温和的侍者小姐们立刻变得嗜虐道:“既然少爷是来体验做公共贱狗的,那我们便不客气了,贱狗!跪下吧!”
随即,陈晓溪便成为了着三十六名侍者小姐们脚下的贱狗,在周末的时候不仅要为她们清理外出是穿着的便鞋,还要用自己的嘴巴作为洗袜器,清洗侍者少女们平时穿的棉袜丝袜以及在月湖茶楼内穿着的罗袜。
因为这些梦境一个比一个刺激,陈晓溪的下体自然有了反应,只要每一次达到梦境中的临界点,在梦境里面就要射出来的时候,贞操锁的固定环都会有力的拉扯陈晓溪的蛋蛋,直接把陈晓溪疼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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