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这一脚苏白芷用的力道比以往的都要大不少,直接就把陈晓溪踢得蜷缩在了地板上。
但是陈晓溪听到苏白芷居然说永远都不会调教自己了,马上就急了。
他吃痛的抱着苏白芷的短靴玉足,可怜的乞求道:“白芷姐姐,不要啊!真的不要啊!贱狗已经知道错了,求白芷姐姐不要抛弃贱狗,以后还继续调教贱狗吧!”
“呸!”苏白芷吐了一口口水在陈晓溪的脸上,眼中佯装透露出一丝厌恶,将其踢开。
而陈晓溪这边则非常的可笑,他舔干净了苏白芷吐出来的口水,还非常下贱的对着苏白芷的玉足磕头道:“谢谢白芷姐姐赏赐!谢谢白芷姐姐赏赐!”
苏白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对于自己的少爷,她是在是放不下,也着实是真的生不起气来。
所以她只能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巧的小玩意儿,随意的扔在了陈晓溪的面前道:“贱狗,看好了,这个东西的名字叫做贞操锁。现在我命令你,将这个贞操锁戴在你的狗鸡巴上,这样一来你的射精自由将会被我彻底剥夺!如果你现在带上,那么你就还是我脚下的一条贱狗,要是不上锁的话,以后我还是少爷您的贴身保镖。但是请少爷以后别再跪在我的脚下磕头舔鞋了,我不敢将少爷您当做我的贱狗!”
此时的苏白芷言语恭敬,但确实实实在在的威胁着陈晓溪,面对这个条款,陈晓溪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只能带上贞操锁。
“咔哒!”一声清脆的弹子锁上锁声从苏白芷的脚下响起,随后便是陈晓溪跪在苏白芷的脚下,双手捧着贞操锁的小钥匙道:“贱狗……贱狗自愿将狗鸡巴的射精权献给白芷姐姐,请白芷姐姐收下贱狗贞操锁的钥匙吧!”
“算你识相,今天的调教取消,等我想要让你射精的时候,自会打开!现在嘛~,你就当一下脚凳,让我好好休息,就当是对我的补偿吧。”说罢,苏白芷拿走了陈晓溪手中的小钥匙,继续坐在陈晓溪的座位上,将其作为脚凳,享受着悠闲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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