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胡桃瞳孔无神的向上翻起,夸张的迎来了这个年龄绝不该体验到的宫内高潮。

        “不要只顾着一个人在那里爽啊母狗!刚才摇出的点数是十二点吧?距离十二次中出还差了一半的次数啊,如果不在规定时间里完成的话,这一轮的药可就又要没有了~”

        男人从口袋掏出了一袋密封的白色粉末在胡桃的眼前晃动起来,惹得满脸痴态的胡桃拼命的向前凑近这让她为之发狂的药物,可每当少女几乎能用舌尖触碰到纸袋的瞬间,男人便在身后狠狠扯住了这只雌畜颈脖上的金属项圈在前颈勒出一道深红勒痕,让胡桃那副下贱的高潮脸在窒息感的驱使下显得更加淫靡起来。

        “药…给我药~?不…不行了…从昨天开始就没有…脑子要裂开了咕唔——?!”见到胡桃即使从脖间渗出几道血丝也完全没有放弃的念想后,男人一把按住了少女红褐色的秀发将她的侧脸狠狠砸在了赌桌上,在一声沉闷的悲鸣中震的满桌的骰子散落一地。

        “都给过你这么多次机会了,既然做不到的话也不能怪我了吧?”

        “不…不要…再…再给我…再给母猪一次机会吧~母狗…母狗什么都会做的,所以拜托您~~??”

        “既然这样说的话,就按先前教你的那样,还记得该怎么做吧?”像是就等着胡桃开口般,男人毫不犹豫的扯着发梢将少女那只有自己半身高的身体举过半空,随意的丢在了赌桌上。

        “那…那种事…”率先落地的丰满翘臀如同缓冲垫般让胡桃娇小的身体在赌桌上轻轻弹起,虽然得益于此没有收到过大的撞伤,可塞进尻穴的犬尾肛塞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又被吸进了两颗钢珠,竟使得胡桃短暂的回复了些许神智,但转瞬间袭来的戒断反应几秒之内便再次让她陷入了疯狂,“不…!我会做的…!母猪一定会让主人们满意的~?”

        “终于可以看到那个了吗~今天的摩拉真是没有白花啊~”

        “是啊,据说这只母狗的特殊体质意识空灵的很~普通的催眠手段根本不奏效,完全是通过那种违禁毒品将她搞成了这副模样,比起那些完全被植入意识的便器婊子而言,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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