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催眠药物的影响下完全无法闪躲的少女如同一具肉玩具般,任凭男人肆意抚摸玩弄。
“那孩子暂时还不行哦~作为顾客寄放在这里的娼妇奴隶,若非出自个人意愿,插入行为都是禁止事项~”好容易从男人口边得以解放的夜兰从舌尖拉起了一道细长的银丝,以妩媚的声音对着眼前不明所以的申鹤继续说道,“你先到一号vip包间去看看吧~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到处走走~只要稍微等我一会就会继续带你参观喔喔喔——?!?”
“在说什么蠢话啊~今天都不可能会让你休息的吧——!”突然被男人用几根手指插入雌穴的夜兰瞬间没了一往的矜持,伴随着下贱的呻吟声被按在了凝光的跟前,一并肏弄起了两只彻底无可救药的雌畜便器。
“就…就是这样…我也先行告退了…!”申鹤趁着众人被夜兰那夸张的呻吟声吸引的瞬间挣脱开来男人的手掌,凭借着夜兰那带有明确目的性的命令话语恢复了身体活动的自由,向着她口中说的包间跑去。
若是几日前定会让自己恶心到反胃的粗鄙触感竟在刚才没给申鹤带来任何实质上的困扰,反倒是挣脱了在的当下,给心头留有了一抹淡淡的遗憾感。
会有这种想法真是失态…!
随着体温的回落而清醒过来的少女一脸纠葛的晃了晃脑袋,愈发感受到时间的紧迫。
好不容易有了能够自由活动的机会,若是再不能找到些什么,自己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申稍作了几次深呼吸后申鹤加快了前进的步伐,缓缓推开了包间的房门。
“齁噢噢噢喔喔喔——~~??又~又要去了嘻噫咿——!!?”胡桃那略带青涩的娇喘声从赌桌旁的座椅处传来,只见她双手撑在桌沿边跨坐在身后男人那粗大黝黑的肉棒上,卖力的晃动着自己那单薄的纤细肉体,让那对肉感十足的翘臀反复拍打在男人的胯间,每当壮实的龟头抵到子宫深处,在胡桃的小腹抵出清晰的轮廓时,都让人不禁担心少女这副娇小的身体会在肉棒的肆虐下四分五裂。
随着肉棒抽插而四散溅出的淫靡汁液几乎在二人脚下形成了一大片水洼,让仅仅脚尖点地的少女在一次次小腿的痉挛中险些滑倒,全身的重心全部集中在了雌穴中,本就只有男人半身高度的少女像是便携飞机杯般插挂在了肉棒上,粗暴的挤压雌畜娇嫩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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