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曾闻白虎克夫,近二十年为夫守制,倒不是有心图那节烈名声,只是儿女尚且年幼,自然不能随意改嫁,又不愿与人私下媾和坏了子女前程,这些年一人孤寂难挨,其中滋味却是一清二楚,我也曾真心劝这儿媳早做打算,但她心意坚定,我这做婆母的,却也无法强求……”

        彭怜轻轻点头,“世间女子多有苦命之人,天数昭彰,确实难测……”

        “妾身倒是有幸,年届不惑,尚能得遇公子垂怜,不是公子舍身相救,只怕妾身早已身赴黄泉……”应氏心中感动,尤其彭怜舍却自身修为替她祛除沉疴宿疾,彭怜如何修为渊深是他自己造化,肯这般施舍灌注自身,总是山高海深一般恩典,她当时狠辣羞愤之下所为,如今思来,却是恍如隔世。

        “公子,翠竹那丫头这两日怎的不在房中伺候?”忽然想起一事,应氏连忙问起。

        “我怕你夜里见她尴尬,便只让她白日里伺候,晚饭后就打发去别处暂住了……”

        “公子贴心,奴家铭感五内,”应氏娇媚一笑,张口勉力含住那颗粗大肉龟,努力吞吐几下这才吐出,轻轻揉捏香腮嗔道:“这般硕大,果然难以吞下,妾身这嘴儿不大,倒是难让公子尽兴了……”

        “今日奴家便将翠竹召回房里,晚上公子来时,倒好叫翠竹为公子舔弄,她唇儿大些,当能让公子舒爽……”

        彭怜一把将其拉起,心中爱极了妇人的体贴入微,怀中熟美妇人此刻依旧瘦骨嶙峋,若说美感实在是微乎其微,不是那日手持宝剑威风凛凛样子深入彭怜之心让他想起恩师之美,怕是他早就绝了与应氏继续欢好之心,有那番精彩表现,他如今爱屋及乌,几日欢愉下来,反觉应氏另具别样风情。

        “这几日可要多吃些,抓紧把这肉儿补起来,免得硌着你达!”彭怜调笑着抚摸应氏身子,神情轻薄无比。

        “达达!”应氏娇嗔一声,瞬间风情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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