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舔着,神情骚媚些,尽力为之便好,倒也不必非吞下不可……”眼见英烈妇人如此驯服乖巧,蹲在床尾手捧自己阳根,样子柔媚可人至极,彭怜心中意动,阳物自然再次挺起。

        应氏唬了一跳,娇嗔着紧紧握着少年宝杵,娇声求道:“公子切莫动情,再来一次,妾身便要死了……”

        “不弄不弄,你且用心舔舐便是!”彭怜连忙呵哄妇人,让她细心伺候胯下阳物。

        应氏娇羞无限,伸出香舌缓慢舔舐起来,眼睛注视彭怜,其中爱意无限,妩媚风流之处,言语却是难及万一。

        彭怜志得意满,双手枕在脑后,静静看着妇人用心施为,不时指点一二,他虽经验稀薄,却知道如何更加爽利,有他指点迷津,应氏又毫不违逆,两人便情投意合,玩得极是相得。

        “我听翠竹说起,府中还有位少夫人,却是不曾见过……”无意中想起一事,彭怜好奇问道:“这几日我在府中走动,却并未见过这位少夫人,却是为何?”

        应氏动作一窒,随即娇嗔说道:“你问她做甚?这般快便嫌弃奴家年老色衰不成?”

        女子天生善妒,彭怜此刻方知,不由好笑道:“我只是忽然想及,哪里那么不堪,便要吃着碗里瞧着锅里?那是夫人儿媳,小生再如何糊涂,却也不会随便招惹……”

        应氏轻哼一声,双手撸动少年阳根,不以为然道:“公子有了翠竹,不一样来招惹妾身?你们男子自来都是如此花心,公子又如何例外?”

        她随即悠然一叹,轻声说道:“行云也是个可怜的,嫁入陈家不及三日,安儿便被征发戍边,三年归期未至却传来噩耗……”

        念及儿子,应氏心中一痛,神情不免哀伤难制,片刻后方道:“她不过双十年华,却要苦熬余生,一念至此,我便着实心中难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