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梨梨闭上眼仰着颈子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神楽知道她是在“催眠”她自己,言语对于女生有很大影响,正是因为母亲就在隔壁她才会放肆地说这些话来给自己更多的刺激。

        “你不觉得你和小百合真的很像么…说真的,呼…呼…每次、每次和你做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像是在干小百合,明明是母亲却那么年轻那么富有魅力,身材也像是少女一样…”

        “那你就是想睡妈妈了对吧?!变态!鬼畜变态!乱伦近亲相奸!”

        “跟你不也是近亲相奸么…还有,对于小百合…我也有些…迷茫。”

        神楽掐紧了英梨梨的屁股将脸埋进她的侧颈嗅着那里的香汗淋漓的气息一次次地摆动后腰奋力向墙边顶着,他想要小百合了,真的越来越想要,这样故意和英梨梨在与她一墙之隔的地方用车站便当这个姿势激烈做爱也正是对小百合,对身为母亲的她的叛逆。

        小百合一次次的限制神楽也知道她确实是为自己好,但依旧会忍不住在心里有些忤逆,明明她该深知自己多有魅力,还一次次地做一些游离于母子关系边缘的事情,说一些母亲根本不该说的话…神楽想要反叛,但说是反叛其实某种意义上又是一种“归顺”——将肉棒插进母亲的小穴,自己的性器与母亲的性器相交合,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让身体的一部分回到母亲的体内,回到故乡,这何尝不是一种对母亲的完全顺从呢。

        真正的叛逆是将母亲的爱女给压在墙上,用那堪称鬼畜的舌头一遍遍撩拨她如玉笋般的乳房,用舌尖卷住乳头嘬吸,哪怕嘴唇无法吸吮,也可以依靠舌的力量来挤压攥捏欺负那两颗嫩粉色的乳头。

        真正的叛逆是用她孕育出的肉棒挤开同样是她孕育出的濡湿花瓣,让出生后就分开了十多年的兄妹二人再度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紧密连接在一起,负的距离,她包容着他,他索取着她,同一个子宫里孕育出的黏膜紧紧相贴。

        “迷茫是吧?哼,明明你在这里做比刚刚更兴奋…啊啊啊啊,真该死…算了,好歹我也是你妹妹,不是不能理解你这种心情,所…所以…”英梨梨支吾了许久,终于在快忍不住要高潮时贴在神楽耳边咬着他的耳朵说:“今天给你的特别福利…允许你把我当成妈妈来做…呐,神楽~,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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