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梨梨紧靠在神楽身上娇声喘息着,她双颊绯红地扭头向后瞄了一眼那覆盖有着细密小孔隔音墙壁,不由得将那穿着带荷叶边黑丝过膝袜的双腿往神楽腰间盘得更紧了些。

        “变态不好么?那边在聊天玩手机,我们在快活…”

        “真不愧是鬼畜老哥,要不然说不出这样的话来…”英梨梨后仰着小脑袋兴奋地不住轻吟着,但紧接着她就想起了另一个问题道:“话说——,你怎么就又和妈妈睡在一起了?你可别说是因为妈妈也把你当做一个喜欢的异性在看。”

        “和早坂爱做的时候没戴套被她抓包了,她罚我每次和早坂做爱的时候都要戴套,然后晚上跟我一起睡监督我不准乱跑。”

        “怪不得…呵呵呵呵…你也有今天啊。”

        英梨梨感到神楽正稳稳当当地托举着她,也就缓慢放开了搂着他颈子的手,轻轻理了理刚刚躺下被压得有些纷乱的金发双马尾。

        英梨梨的白色文胸在刚刚就被她自己给推了上去,酥乳大方地露出给神楽看着,这个姿势神楽没办法揉她的胸,只好干脆直接伸舌头将舌头伸长宛如变色龙一样prprpr一阵舔舐,连英梨梨那发烫的脸蛋都仔细舔了一遍,英梨梨看着神楽那舌头也是啧啧称奇,但又不真的觉得很违和。

        妹妹身下的本来会献给未来丈夫的无毛小淫穴现在正一次次被撑开肉缝顶进黑蛇一般的兄长的肉棒,这种被禁忌的交合让二人每次结合都有一种罪恶的兴奋感,而当母亲与好友们都在隔壁时这种兴奋感直接翻倍了,一墙之隔的母亲就背靠着他们坐在那里,她最爱的两个孩子则在背后几十公分的地方如发情的兽一样让性器不断交融着,单单想想就让神楽与英梨梨头皮发麻。

        “呐…神楽哥…你能不能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英梨梨的喘息渐趋激烈,神楽暂时停下了用唾液给她乳头一遍遍刷漆的伟大工程问:“什么?”

        “妈妈…是妈妈的事情…你该不会连妈妈也…啊…那里…再顶、再往上顶…再激烈一点也可以,把我当做你的自慰套也可以…顶进来…为兄长处理性欲是最爱你的妹妹的责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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