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丝袜将青年的性器团团围住,精细入微地揩去残存于其上的白汁,凝结在袜子上的汁液想来片刻以后便会干涸,变为许多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大块精斑。

        不晓得是幸运,还是不幸,恰是这双过会儿将要变成那番色气光景的脚以近似凌波仙子的轻盈落于铺平的地毯之上,而后自然而然地让这具娇躯的主宰蹲了下去。

        男人惊愕地凝视着用W型坐姿跪坐着的浅灰发女孩,她先是用香腮蹭了蹭眼前的大肉棒,然后用中指轻弹了一下这个小家伙。

        果不其然,被弹开的长龙即刻又执拗地倒撞回来,打在卡律娇嫩的脸蛋上,逗得她欢畅地发出了银铃似的笑声。

        “主人的这儿很健康,很有活力哦。”她蜻蜓点水地吻了吻爱恋之人的阴茎末端,接着站起身来,“但似乎还需要更有效的治疗手段,人家就先给您一个爱的亲亲吧~”

        时至此刻,指挥官还妄想着把卡律布狄斯给挪开,可女仆小姐不费吹灰之力便制住了他。

        如兰似麝的红舌轻而易举地探进青年的唇齿之间,处女的甜津香唾源源不绝地被渡入他的口中,以爱欲为名的大洪水顿时冲毁了他所剩无几的堤防,且卷着他奔向性交的殿堂。

        假使将目今的指挥官看作一名喝一盅酒就会醉的人,那卡律的体香就类似于勾兑酒,卡律的唾液、淫汁则相当于纯粹的粮食酒原液,可见其杀伤力之巨。

        为卡律所扣住的手腕缓缓地减轻了挣离的力度,男人的眼睛亦趋于恍惚。

        这助长了灰瞳秘书舰的气焰,她的灵舌谨细得如同在清理自家的府邸,要把爱郎口腔内的每个角落都舔弄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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