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屡次含住指挥官生涩的舌头,想尝出蛋糕在舌尖余下的甜味,奈何蛋糕的味道没尝出来,爱情的味道反倒使她越发沉湎于对青年舌肉的吮吸。
除此以外,柔若无骨的素手也引导着情人的十指,循序渐进地伸向女性那尤为私密的花园:“您是不是……咕啾……很想要了呢……?”阴阜部位的黑丝在指挥官返归前就已被撕开,而蜜唇内湿漉漉的淫肉现下堪比丛林间的无底沼泽,湿泞得能够吃人。
这团媚肉刚一碰到指挥官的指头,就如获至宝地黏住了对自身处境一概不知的猎物。
从来没睡过女人的大男孩因而身不由己地把更多的手指送到少女更为隐秘的地方,纵使灰色的阴毛预先被剃了个干净,男人还是亲手摸到了卡律肥厚的阴唇和硬化的阴蒂。
特别是阴蒂,在通过摩挲这粒肉豆,察知轻巡小姐会随这边的频度而轻颤后,他差不多是无师自通地专挑这一处揉弄起来。
同情郎激情舌吻的秘书舰则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含在嘴中的另一条舌头。
“……唔嗯……主人……主人您就这么想肏卡律吗?”
她满意地端详着那张写满了欲望的脸,稍后便附在青年的耳边,编织出皇家女仆所不当有的下贱言语:“那就……肏死卡律吧~”
说完,退回桌边的浅灰发舰娘就轻飘飘地转过身去,将整个上半身趴在办公桌的桌面上,且妩媚地撩起了自己的后裙。
橙色的灯光映照着吊灯下的二人,白日举止典雅的女仆如今正以比母狗还卑微的姿态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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