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胆子也太大了,大白天的,这仓库就在路边,路上只要有人路过一眼就能看到,她就不怕被人发现么?

        我恨的牙根直咬。

        老王见我脸色铁青低头抽烟不说话,犹豫了一下接着说:“前几天就听他们说嫂子和大军有事儿,不是今天亲眼看到了我还不信呢。”

        “你听谁说的?”

        “其实这事儿都挺长时间了,山庄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都不敢跟你说。那天小钟和我们一起下库,还跟大刚他们说亲眼看见大军把老板娘给操了,要没有这事儿他敢乱说么?”老王索性把知道的都讲了出来。

        大刚他们几个跟着我干了好几年了,他们是什么德性我很清楚,这些单身小伙子平时全靠嫖娼解决生理需要,一个个聊起女人眼睛直放光,听到老婆和大军的事儿指不定怎么意淫呢。

        一个人坐在水库边上发了一会儿呆,我用烟头在胳膊上烫了个疤,让这屈辱的烙印痛彻到骨头里。

        我暗暗咬牙发誓,这个屈辱的烙印,一定要用血来清洗。

        晚上,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我怀着强烈的报复心理连着操了老婆两次,在操她的时候,我似乎感觉到她火热湿滑的逼里仍还残留着大军白天射进去的精液,那种感觉很奇妙,刺激着我一次次深入她的身体,让她在不断的高潮中颤栗不止。

        接下来的几天,老婆和大军好像被之前差点儿被我抓到的事情吓住了,表现的很正常,我还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每天注意观察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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