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跟我干了五六年了吧?”我一边说一边递了根烟给他。
这个老王四十多岁,和大刚万龙他们一个村的,很早就离婚了,孤身一个人。
老王接过烟,木讷地笑了笑:“嗯,老大在市里开酒楼时我就在了,可不有五六年了么。”
他其实比我大十来岁,平时习惯了跟着大刚他们喊我老大。
我掏出火机给他把烟点着,自己也点了一颗,然后盯着他说:“那你和我说实话,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
老王低着头半天没说话,隔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老大,我知道你啥意思,我带着XX(我儿子的小名)去水库边上玩了一会儿他就不干了,非闹着要找他妈,我就带着他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我听着仓库里边有人,就顺着木板缝儿一看,是大军和嫂子在里面,我也没敢过去,就赶紧哄着XX跟我上小楼那边去了。”
“他们在干嘛?”我明知故问道。
老王脸涨得通红,吭哧了半天才低声说:“好像在办事儿。”
“你看清楚了?”
“我也没敢看呀,不过……”话说到这老王也不再含糊了。“当时嫂子躺在按摩床上,大军趴在她身上,不是办事儿还能干啥?”
是呀,两个人大中午躲进仓库里还能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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