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危肏红了眼,可那张俊美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疯狂意味,只有不断挺动并且还在加快的腰身体现了他此刻有多么爽快,甚至是死亡般的快感让他都到了崩溃边缘。

        宁容嗯嗯啊啊个不住,“老、老师……”

        这一声‘老师’刺激到了张白危,他眼神一暗,肏得愈发狠了。

        每一次都插到最里,又急速退出,只剩下一个龟头顶端埋在里面时,又狠狠肏了进去,粗硕的棍身捅开里面的层层软肉,软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疯狂的绞上肉柱,狠狠亲吻、吸嗦。

        张白危盯着她的小穴,里面两片小花瓣随着自己的抽出,会有一点儿小肉翻出,他狠插进去时,那软肉又被塞了回去。

        他抱着她的屁股一阵狠肏猛干,终于在她一声声的‘老师’中射了出来。

        射精的快意从阴茎直传到腰椎,一股快感的酥麻意味又从腰椎猛地传到了大脑,张白危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压住她大腿根,把自己的肉棍从里面缓缓拔出来。

        肉穴吸着柱身,紧紧的攀附黏着,像是挽留似的,又吸得张白危慢慢硬了起来。

        他忍着想继续肏的欲望,把半硬半软的性器拔出,出来的一瞬间,射进去的乳白精液混着淫水,从那个小洞里头慢慢流出来。

        这一幕太刺激张白危的神经了,自己的精液与学生淫液融为一体,他大脑一阵清灵,骤然从梦里惊醒了过来。

        入目是昏暗的房间,黑漆漆的,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霓虹,张白危依稀看见头顶的水晶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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