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危觉得她只是缺爱而头脑发热,决定教育好她,但看眼前她这个样子,也不是说话的好时候。

        张白危有些烦躁,但又不好表露,最终用薄薄的空调被,将宁容跟裹粽子似的裹得严严实实,一点儿春光都看不见了,才把她带去客卧睡。

        只是,张白危没有想到,这一天晚上他竟然做了有关宁容的春梦。

        “老师,慢、慢点……啊、啊……”

        梦里的宁容双腿大开,躺在他身下,双腿被他叠成了M形推到双乳上往下压,花心正对着他,他粗硕的肉棒在她腿心重重研磨、冲撞。

        她被他肏得泣不成声,上面的小嘴不住的发出娇淫的哭声,下面的小嘴随着她哭泣抽泣,又一口一口将他的肉棒唆吸个不停。

        张白危被他吸得头皮发麻,从来不知道原来那小穴里面这么软,这么湿,还热乎乎的,夹得他分身舒服极了。

        为了体位更好肏,张白危伸手到她腰后,将她小屁股给抬起来,这样一来,她的小穴直直对准了他的阴茎,他可以更好的操她。

        他跪在她双腿间,疯狂地挺腰操弄,紫红色的粗硕男根在她小穴中进进出出,只见花穴密林中,男根出现又急速的消失,她的穴内汁水横流,从会阴处流到了屁股后面,随着他的抽出,会有淫水被带出来,从茎沈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出湿漉漉的一小片。

        随着他的插入,小穴外面的软肉又会被挤进去,混着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视觉刺激加上身体的快感,张白危发了狠的肏弄,身下的宁容受不住,张嘴喊叫求饶:“别、哈、太重了……”

        “宁容,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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