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露松掉了一切矜持,被北觅操干得泪水涟涟,却不敢住声。
北觅把引绳抓在手里,连着秦露雪颈上的皮圈用力一拉,看她立刻被迫地欠起上身,脸偏向一侧。
被北觅逮个正着,一口含住她微张的濡湿小嘴,狂吮着她的甜蜜津液,把她的喊叫呻吟都吞进肚子。
短发被汗水打湿紧贴在棱角分明的年轻脸庞上,下面漾着水声的挺动却一下紧过一下,片刻不停。
又是几十个回合下来,豹子早累晕过去了,驯兽员才哼了一声,把这几天积攒的浓稠足足地射了出来。
份量之大,几乎要溢出橡胶膜的保护。
北觅把秦露的双手解放了出来,看着上面留下的红痕,心疼起来,趴在上面,亲了又亲,揉了又揉。
心里一阵自责,暗暗地埋怨自己刚才精虫上脑。
听秦露哼哼唧唧地转醒,才疼惜抱起她,圈在怀里,紧紧搂着走向浴室。
———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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