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最后的潮汐平息,他又蛮横地塞了进去,两颗精囊都撞在了秦露红肿的阴唇上,撞得她拼命摇头。
他对准最里面的宫口狠狠地捣了数下,又抓起秦露的上身转了个个儿,把她翻成了背后位,看她反绑着的双手无力地背在腰上,整个人都被他弄得软了筋骨。
秦露的蝴蝶骨在手臂后展的动作下,挑起了一小块紧绷小巧的凸起,性感至极。
北觅把下巴硌在秦露后颈上,又是碾又是压,沉着声音命令她,“叫老公!”
秦露开始被他硌疼,现在听他这么说,一时害臊,不肯出声,只是强忍着“唔唔”地呻吟。
北觅不满意了,把手伸到前面,一把掐住秦露的阴核,使劲拧了一下,拧得她又喷了一股水出来。
贲张的腹肌越发紧绷,有些凶狠地往前顶撞,势要破开一切柔软的阻碍,硬要挤进已经被他干得略微松软的子宫口。
秦露受不住了,抖着声音求饶,“好老公,饶了我吧。”
一声“老公”叫得北觅浑身一紧,接着疯狂地尽根抽插了十几下,但却不再死命钻探她的宫颈。
“不许停,接着叫!”
“老公~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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