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觅看着眼睛里还泛着泪花的秦露,问道,“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那个混蛋知道我住的酒店,你陪我回去退房吧。”秦露的手还攥着北觅的衣袖。

        北觅坚持把唯一的头盔给秦露戴上,把摩托车的一侧微微倾斜,等她坐上来,小声嘱咐道,“抱紧”。

        路上他开得很稳,但是逆风的行驶还是冷得叫人睁不开眼睛。

        秦露搂着北觅的腰侧,把脸埋在他暖暖的后背上,心里格外地安定。

        退了酒店的房间,秦露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可怜兮兮地望着等在门口的北觅,“我没地方睡觉了。”

        秦露跟北觅一起回到他和别人合租的小区,在滑雪场附近,方便他们这些季节性的打工短租者。

        北觅掏钥匙开门以前,又一次跟秦露确认,“你真的要住这儿?”

        “就住一宿,你至于吗,那么小气!”秦露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脸真是大,明明是赖上北觅非要跟他回来,现在竟然颐指气使地像个大爷。

        果然,北觅被说得局促不安起来,反而像是欠了她的,“不是小气,怕你……住不习惯。”

        北觅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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