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觅手上攥着那人,力气不减半毫,回头看秦露,“要报警吗?”
秦露虽然又气又怕,但是一想到这是秦牧宇他妈找来的人,一旦闹大了,自然又会牵扯到秦爸的头上。
家丑不可外扬,秦家人肯定不会站在自己一边,到时候又会把她和秦妈推到风口浪尖,被人吐唾沫。
想了又想,不得不忍气吞声,“叫他滚!”
北觅低头,道,“听见了?”
松开那人的手臂,又往后腰上踹了一脚,“滚!”
气急败坏的男人还想说什么,看了看眼前高大结实的男生,不远处还有几个他的同伴。
只好恨恨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心有不甘地又看了秦露一眼,扭头走开。
等他走远,秦露才觉得自己双腿发软,几乎要跌到在地,一把拉住北觅的手臂。
北觅伸手,揽住秦露的细腰,扶着她站好。
明明隔着滑雪服,秦露还是感受到他手上火热的温度,一点一点穿过布料,透过皮肤,导入她身体的每一根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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