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根本没有他的速度,她也不能像他一样,精准利落的撞到敏感的软肉。
靠吸蠕产生的快感那么微弱,刚要开始堆砌起来便重新溃散。
这种被吊着的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崩溃。
她明明听到喘息明明加重了,却仍旧狠狠按着他的腰,不让她动弹。
她贴在他肩头的唇张开,忍不住朝他鼓起的斜方肌咬了下去。
他真的好讨厌他这个样子。
讨厌他的从容,讨厌他在她身体里还能理智——
她饱受煎熬,他却可以全身而退。
就像他不动声色地就搅乱她的心——
虽然他一开始吸引她的,就是这副样子。
可现在,她只觉得讨厌。
她加大了嘴上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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