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被他占有。
她想要他的阴茎顶进来,她想要他用力地操她,把她操的浑身颤栗……
除了本能的欲望,还有堆积了半个多月的思念。
她想他。
真的很想。
可她咬紧嘴唇,不愿泄露半分。
仿佛只要不开口,那么一切都可以归根到最根本的欲念。
余欢扭了扭腰,无法挣开高宴的钳制。
从没有过的难受和煎熬。
好像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被羽毛搔动着,濒临崩溃。
她在他的后背上乱抓乱抓,更用力地咬他的阴茎。
燃烧的欲望撕裂了她的每一条血管,她不顾一切地想要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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