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房间里立刻响起了一阵洪亮粗野的狂笑之声,可以说,作为胜利者的鲁多森在仰天大笑之同时,也将自己的粗犷下巴抬到了最高点,就如同他自己那根依旧高耸的粗黑阳具一样,透着再高高在上不过的倨傲之意。

        至于倚靠在巨阳黑魔身旁的两位淫魅荡女,却见其脸上的温柔笑意更显喜出望外之势……这真是讽刺,饱受多番屈辱的埃尔斯都已经将自己的尊严践踏到这般程度了,还像个虚弱无力的小屁孩般痛哭起来,可从自己的生母与未婚妻那所换来的却只是些……看似柔情却又暗含险恶用心的堕落轻笑。

        “这么说来……你是打算彻底向我投降,且在我面前承认你是个小鸡巴变态了?”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见到端坐在床沿边的鲁多森收起得意洋洋的笑声,而他接下来就像是在为某个心知肚明的议题做最终求证一般,赫然用一种故作不信任之意的疑惑语气提出上述问题。

        而在同一时间,无论是茯苓霜抑或是伊莉希娅,皆继而敛去脸上的柔情笑意,且像是表现得对这个问题无比重视一般,竟然不约而同地摆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沉默神情。

        “是的,在你把我的母亲与未婚妻都给彻底征服的那一刹那,就意味着你赢了,我输了……而且你说得没错,我就真的是个变态窝囊废,因为肉棒长得太短太小,所以喜欢看你这种拥有巨黑阳具的大人物怎么操她俩……”

        说着,也不知是不是埃尔斯已然打算放弃最后一丝尊严了,但见他在哭着泪道出上述这番肺腑之言后,竟然在敌人面前彻底低下了自己的头颅,继而磕了个任谁都意想不到的响头,可谓令鲁多森等三人不禁微微一怔。

        要知道,在身高足有两米出头的巨阳黑魔面前,埃尔斯的身材本就不显高大,加上他又是跪在地上的,其姿态便已显低矮,而他在趴下上半身行使磕头之际,只会令自己在对方面前显得更为渺小无力,只不过更令人意想不到还在后面……伴随着含泪而泣的埃尔斯重新抬头,却见他用近乎求饶一般的可怜语气说道:“科尔巴先生,求求你,请你别让我母亲与未婚妻抛弃我……”

        “这件事嘛……我可做不了主,要不你直接问问你生母与未婚妻现在对你的看法,看她俩还想不想将你抛弃……”

        看样子,面色黝黑的鲁多森还不想那么快结束对年轻男子的戏弄与羞辱,所以自是面色惬意地踢了次皮球。

        “母亲,还有伊莉希娅,我都已经照你俩所期望的那般做了,所以我请求你俩不要抛弃我……因为若没有你俩,我真想不到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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