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因为我乐于见到我母亲与我未婚妻被你操……”

        对方的险恶用意,饱受其苦的埃尔斯不会不知道,只不过在这大势已去的情况下,他依旧在微咬紧着牙关回应了黑色男子的刁难疑问。

        “为什么你喜欢看我狠操你的母亲,还有你的未婚妻?奇怪,我不是你的敌人吗?”

        鲁多森抛出的提问愈发令人感到难堪,与此同时,将双臂交叉于在胸前的他也以一种饶有兴趣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年轻男子,显得颇为好奇。

        “那……那是因为你有一根异常粗长的阳具,既能很好地满足我寂寞的母亲,也……也能……”

        后面的话语,双膝下跪的埃尔斯并没有鼓起勇气说下去,也难怪,面对着一个个如此过分的刁难提问,也难为他能耐着性子回应到现在了。

        只可惜的是,这般退让并不能换来茯苓霜与伊莉希娅的谅解,而伴随着冉冉笑意在此两人脸上的消退而去,孤立无援的年轻男子很快便感受到了一股被对方即将抛弃的恐惧,于是乎,受此震动的他也只能继续向着绝望的深渊中走去。

        “……也……也能……赐予我未婚妻快乐到极致的高潮快感……”

        在胜券在握的鲁多森面前,无从选择的埃尔斯只能选择说着前者中意的话,而他在口头上不得不践踏自己尊严的同时,却见一抹神采飞扬的轻笑之意在茯苓霜与伊莉希娅的角色面庞上重现而起,其个中反差自是显而易见。

        “……谁……谁叫……我的鸡巴长得又短又小,远不如你的肉棒那般雄伟粗长,无法满足伊莉希娅,所……所以我不仅万不该与你为敌,也不该阻止你征服我的母亲,更应该在你面前双膝下跪,且亲自向你献上我的未婚妻。”

        也许是真得受够了黑色男子那一个个犹若凌迟一般的刁难提问,孤立无援的埃尔斯在一阵忽如其来的歇斯底里间,赫然道出这般一连串自暴自弃的言语,而就在他那张心灰俱灭的苍白脸上,犹然可见屈辱的泪水从其眼角处流落而出,最后更是绝望无力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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