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房怎不能去,莫非有男人?”

        莫执一的嗓音搅着幽甜香风袭至颈背,益发笑意轻薄:“咱娘儿俩好久没一块洗澡了,要不娘亲陪你冲冲凉,顺便瞧瞧你奶脯发育得怎么样,能奶孩子不?”

        咯咯笑得可开心了,恁哪家登徒子都比不上。

        “我们从没一起洗过澡。算上你弄死的,我有五个奶娘,是她们帮我洗的,可也只洗到四岁。”莫婷放落黑缎也似的及腰浓发,“砰”的一声甩上内院的门,差点夹了莫执一伸得老长的鼻尖。

        “你倒是提醒了我:浴房也不许进,当我在里头的时候。”

        “浴房也藏男人?”莫执一忍笑扬声。

        “男人也不许进。”莫婷靠着门板上,直到母亲的跫音迤逦着踅往前堂,才敢松开紧握左乳的小手,放任心子撞击胸腔,倚门支撑身体,细细咻喘。

        她是有害的,莫婷告诉自己。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就像鹤顶红、青竹丝……它们不是刻意滋生毒素,存了伤害外界的心思,然而就是会杀死人。无论再怎么天真无辜,毒物就是毒物。

        但母亲似乎真不是为了寻衅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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