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莫殊色爱极了那个女人,把她当成亲生母亲般孺慕,不惜为她潜入龙庭山卧底,那厢肯定比圻州难当百倍,他却从未喊一声苦。
但他对我也是一样的,莫婷心想。
因为我们是家人。
更何况,这回率先找上她的,居然是母亲。她甚至还未告知莫殊色新的传信地点。
“你这儿挺不错的嘛,啧啧。发财啦?你个小妮子。”
那日采药回来,莫执一便坐在她调配药方、进行研究的后厢底间里,指尖转着她的札记簿子,语气神情还是一贯的轻佻浮薄,就算下一霎眼便放火将此间烧作一片白地,似乎也不奇怪。
莫婷从头顶寒到脚心,却不敢泄露分毫——小时候,母亲为试她到底会不会流泪所做的事,她迄今没忘,一次次在梦里重历,然后浸着冷汗惊醒。
她向来是把札记收好才出门。母亲看过内容了么?还是如乌鸦田鼠般,习惯东挖挖、西撬撬,见到什么便随手翻出来?
无论如何,装作毫不在意才能过关。
“我们说好的,诊间、药室,和我的睡房你不能进。”女郎放落箩筐,将编笠覆于筐上,揾去额颈香汗,淡道:“去前堂,我给你沏茶。待我换身衣裳,弄两碟小菜,一会儿开饭。”不看美妇,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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