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少女私处那惊心动魄的美态,应风色干咳两声,赶紧除下外袍为她盖上。
运古色“切”的一声喝起倒采,反遭周围白眼。
偷窥这个“偷”字本就是秘而不宣之意,谁会承认自己干了坏事?
应风色收剑起身,唤鹿希色来照拂,他还得维持领袖的高大形象,翻来覆去地吃人豆腐,这已不是问心有没有愧的问题,人设怕如掼地的土鸡瓦犬,碎得不成形状。
抬眼忽见舫舟冲角的断面间,露出一抹涸血般的暗红,仔细检查,竟是第三枚鬼面方块,形状、雕纹与前两关所得一模一样,只是色作赭红,分外狰狞。
前两枚是由龙大方保管,龙大方见状,赶紧跑上舟桥。
应风色把方块摁在他掌里,一时却未松开,低声道:“交你保管,可不是给了你。若不小心丢了,赶紧找回来。”龙大方知他指的是赤霞剑,汗出如浆,唯唯诺诺:“明……明白。”应风色才放手。
鹿希色检查了少女的脉息呼吸,中途储之沁也来搅和,约莫储师叔的主导症又发作,双头马车七手八脚,做出的结论与应风色相差无几,唯一的区别,在于少女益发衰弱的生命迹象,再撑也就是半个时辰。
储之沁提议为她推血过宫,度入内息延长性命,运古色没好气道:“要推你自个儿推去!老子都快累出肾血,就剩半条命了,推你妈的血宫!”
“你这是对师叔说话的口气么?”储之沁气得跺脚:“目无尊长!”
大红马车动也不动,就算保住舟桥,他们依然被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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