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娇小”和“脸幼”这两处障眼法的关键,言满霜的身段被极不合身的衣着所掩,虽还想不出她在兰若寺厢房内赤身露体时,是如何瞒过了江露橙,一旦放下“女童”的既定印象,精通流星、大枪等绝技的言满霜,的确有可能是“三绝”惟明师太秘密栽培的衣钵传人,天资再加上十数年的苦练,有此实力,似也不是太过离奇。

        想到她或能使得一手好剑,应风色的胃不免隐隐作痛。

        超卓的武艺,配上令人难生防备的幼女外型,还有绝佳的判断力和耐性……好在她是九渊使而非鬼牙众,若阵营互易,指不定众人全得交代在这里。

        言满霜一归返人群,突然就不起眼了,不小心便忽略了她,这也是非比寻常的能耐。而此际最最攫人目光的,尚在他处。

        那赤裸的绝色少女倒卧舟桥,臀股恰好对着河岸的方向,紧紧夹在腿心里的一抹粉嫩酥红,就此落入众人眼中。

        应风色在抢救她时虽非故意,却没少瞧了少女体:她的阴阜是浑圆饱满的一握,光滑得像精心打磨的贝壳,曲线润泽,花唇全被饱满的外阴包覆,未露半点肉褶,只一条黏闭蜜缝,是极罕见的一线鲍;没有痣瘢胎记,连粗大些的毛孔和暗色沉积也无,莹若雪贝,光瞧便觉喷香软滑,令人爱不忍释。

        毛孔既不可见,耻毛自是格外幼细,既不特别茂密,也不算稀疏,在新炊雪面似的耻丘上,整整齐齐地覆满约二指宽、一指长的一片,如以尺画成,周围却无修剪过的痕迹,居然是天生如此。

        应风色在舫舟上匆匆一瞥,纵使万般紧急,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若于闺房内喁隅调笑,这等妙处肯定要把玩再三的,就算她羞欲昏厥、蚊声讨饶,是男人就绝不会放过。

        他拄剑喘息片刻,精神略复,才发现岸边诸人全看直了眼,不仅一干男子各种窥视,个个脸红脖子粗的,连储之沁都故意扭头,却老拿眼角来瞅,好奇有之、赞叹有之,或还有几分艳羡混杂着不甘,总之未肯移目。

        只有鹿希色大大方方地瞧,抚领端详,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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