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抱。”
女友忽地扬手一推,白濯反应不及,仰面躺倒。
“喂,你——”
“嘻嘿,呜呜姆~~”
质问方出半截,便被柔软的唇瓣堵牢。
游滑的小舌卖力地钻入齿缝,撬开牙关,热情地缠绕上它的同类。
白濯顿时生出男女角色倒错的荒谬感,振作夫纲的念头一闪而过,旋即淹没在对方不假乔饰的火热情欲中,半朵浪花都未能激起。
“阿濯……喜……好喜欢……呜……姆姆……”
“……”
(……嗯。我也很喜欢你就是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