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拿出十二分的本事,五指似弛实紧地攥住“绝渊藻”,前后微移错位,一寸寸丈量着窄道尽头的深浅底细。
动作算不上粗暴,可一米多长、一指余粗的韧物在体内反复抽送,金发女子饶是体质非凡,照样身酥腿麻,连小母狗的架子都撑不住,屁股往后一塌,软趴趴地瘫倒在男友的膝盖上。
“……你这个姿势,我很难操作啊。”
被仙桃似的水润娇臀砸了个满怀,白濯只觉口干舌燥,面前白花花一片晃得眼晕,注意力难以维系。
女友则吃吃地笑着,侧过半身,素手抚摸上痉挛的肚皮,暧昧地来回打着圈。
“蕾娅……才,不管。阿濯……快,抱紧蕾娅……”
“抱?怎么抱?”
一只手操纵道具,另一只手从旁扶助,白濯武艺再精,也不可能凭空长出第三只胳膊来。
短短数息的迟疑,已令金发女子颇为不耐。
她强行翻转躯干,绷腹挺身,由俯卧改为贴面对坐。
腹中赘物搅动不休,姣好的面容随之扭曲作一团,苦色漾入拧结的眉靥间,却被更加浓厚的悦意压盖,满溢得快要扑出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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