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夕如遭当头棒喝,无地自容地垂下了小脑瓜。
未能察觉闺蜜菊花受创,尚可以归咎为视力欠佳。然而,连对方弄脏了身子,急需一件换洗衣物都注意不到,则未免粗枝大叶得过了头。
“粗枝大叶”属于委婉的说法。不客气地讲,这根本就是色心上脑,光顾着和师匠大人亲热,把朋友之义、姐妹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向来自诩忠实于自身欲望,坦坦荡荡,可不是这么个忠实、这么个坦荡法的。
“人家,人家知错了啦……”
深切反省了一番自己的所作所为,义体豆丁依依不舍地离开白濯的怀抱,整理好裙摆,慢吞吞行至卫生间的正前方。
“铃酱,你要不……呜,等等。”
停声吸气,她闭着眼睛在脑中进行了一遍预演,才扬起右手,轻轻敲打玻璃滑门。
“咚,咚”
“铃酱,铃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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