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可能的确是挺舒服的。不过,你没发现么?她插后面插得太用力,屁股都流血了啊。”
“流、流血!”
小豆丁闻言,后庭猛地一缩,连带着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不不不、不要吓唬人家喔,师匠!”
“吓唬你作甚。刚才地上都发红了,你真的没看见?”
“咿呃……人家……只看见了,便便的颜色,的说……”
不由自主地,她扭头望向展柜式卫生间。受到墙壁的阻隔,仅能目睹一片模糊的剪影。
许是切过往肤之痛带来的心理作用,友人的身姿中少了几分欢愉的意味,每一下轻微的抽动,都像是不堪其苦的狼狈挣扎。
“就算你不晓得那家伙挂了彩,”
白濯继续说道,“……也总该看到她穿了睡衣。厕所里到处都是脏水,她在地上滚来滚去,身上怕不是都湿得发臭了。我寻思,朋友一场,你至少可以递件干净的衣服进去,不是么?”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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